林书棠回道:“你这毒得连续服用三个月的解药,每十天一颗,三个月之后,毒素才会全部清除。”
黎砚知突然笑了,“没想到少夫人还是留了一手,放心我该说的都说了,没有什么再隐瞒的,三个月就三个月,我慢慢等。”
他说完缓缓起身,转身离开。
今日他还是穿着女子的衣裳,瞧着弱不禁风,若是平常男子看着,一定要心疼了。
林书棠见他走后,转身回头看去。
只见那位细作已被段秦舟打得半死。
正巧这时谢怀恩和段砚洲赶来了。
林书棠将刚才得到的消息告知了他们二人。
谢怀恩一把将浑身是伤的细作拽起来,拍了拍他的脸,“总算是找到你了。”
“书棠,这人交给我。”
林书棠轻点头,随后将手里的药递给他,“这个每次一颗管十个时辰。”
谢怀恩接在手中笑道:“好,多谢你了书棠。”
段秦舟转身看了一眼刚刚离开了黎砚知,“二嫂,你怎么没有直接给刚才那姓黎的吃这药?”
林书棠笑着回道:“早就吃过了,刚才给的解药里就掺了。”
段秦舟愣了一下,“还是二嫂想得周到。”
一行人回到府里后。
为了防止有人再次易容冒充他们身边的人,谢怀恩召集了大家,给每个人都对了暗号。
有了暗号,就知道谁是真谁是假。
就连平日里不怎么出门冯嬷嬷春香和铃兰都有。
解决了细作,大家都长松了一口气。
燕州的日子开始变得平凡而忙碌。
要重建一个比京城还要富饶的城,除了大把的资源之外,自然还得有大把的银子。
眼看天气气温恢复到平时,林书棠已经预感到旱灾要结束了。
只要一场雨下来,万物复苏,大渊定是另外一番景象。
林书棠和段砚洲仔细看过四周的地图。
自从上次拿下徐州和白云城后。
沿着燕州附近好个州府,都已经是他们的地盘。
既然是他们的地盘,那自然得派人去坚守。
谢怀恩和段枫言县令坐在一起商量过后,决定派了陈副将前往。
等陈副将驻守以后,就没人敢在他们方圆几百公里撒野。
林书棠肚子里的孩子,眼看月份大了起来,她也比平常胖了一些。
这天,段秦舟突然找到林书棠,“二嫂,萧之塬有没有来找过你?”
林书棠回道:“他这段时间都跟着你二哥在军营里练兵,怎么了?”
段秦舟低着头回道:“我们两个想把婚事先定下来。”
林书棠听着,站起身笑道:“这是好事啊。”
段秦舟低着头,脸颊红红的,“爹娘都有些着急,所以干脆挑着合适的日子把婚事办了。”
林书棠笑道:“上次办婚事还是六舅,我们段家的确已经很久没有喜事了。”
段秦舟笑道:“爹娘也是这么说。”
林书棠抬手刮了一下她的鼻梁,“我们三妹出嫁可是头等大事,马虎不得,一定要好好办。”
段秦舟点了点头,“都听二嫂的。”
她这个三妹就像是个小跟班,什么都听她的。
林书棠严重怀疑,她不是段砚洲的妹妹,而是自己的妹妹。
妹妹要成婚,她一时比自己成婚还要高兴。
她和段砚洲原本是打算到了燕州再办一次大婚,姜氏和段枫提议过很多次。
林书棠却只想着和他在现代简简单单办一次只有两个人的婚礼。
可惜不凑巧,有了身孕。
她可不想胖胖的时候穿婚纱。
这样一来就一直拖着。
她也不急,以后有得是机会。
现在林书棠满脑子都是三妹穿婚纱的模样,可惜也只能想想。
“二嫂。”段秦舟挽着她的胳膊,靠在她的肩头,“娘说我给缝制了嫁衣,让我快去瞧瞧,走,我们一起去!”
“好,我陪你一起去。”林书棠话落,两人笑盈盈地朝姜氏的房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