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我?”林书棠指着自己,诧异问。
段砚洲点了点头,“没错,每日你出门时,他正好也在门口,你回来时他也在门口,一双眼睛就紧盯着你。”
林书棠听着背脊微微生寒,只要一想到有一双眼睛一直盯着自己,就觉得浑身不自在。
“不是......他为什么要一直盯着我?!”
段砚洲上前搂着她,“放心,不管他是什么人,我都不会让他欺负你。”
林书棠听着他的话总觉得有些酸酸的,“不是,他不是女人吗?”
段砚洲摇头,“是女人也不行。”
林书棠有些晕了,她这是被什么奇葩人给盯着了?!
翌日,天气没有像往常一样炎热,虽然依旧没有降雨,但是天阴沉沉,还有些凉爽。
林书棠从房里出来,吹着微凉的风,觉得格外舒畅。
她刚朝外跨出一步,不禁又想到了段砚洲昨日的话。
对面那个不男不女的,难不成还真是惦记了自己?
她有什么好惦记的?
林书棠正疑惑着,段秦舟突然走来,朝着她的肩重重一拍。
“二嫂,你又要出门?”
林书棠摇头,她最近都不打算出门了。
不过,她还是想弄明白,对面那人到底是谁。
她想了想,朝段秦舟小声道:“秦舟,你可不可以帮我个小忙?”
段秦舟笑道:“二嫂尽管说。”
林书棠在她耳边小声说了几句。
段秦舟轻点头道:“好的,二嫂,我都听你的。”
两人商量好后,第二天便开始行动。
林书棠换上了段秦舟的衣裳,段秦舟换上了林书棠的衣裳。
两人还简简单单易了容。
段秦舟独自一人离开了府。
林书棠在门口蹲守着, 果不其然,段秦舟刚走,对面那卫小娘就一直盯着。
直到段秦舟的身影远去。
林书棠只觉得全身发麻。
等到了第三天,段秦舟又扮做林书棠的样子出门,这次她没有去后山,而是去了西侧一处还没开荒的空地。
林书棠在门口蹲守着。
没过多久,便有人来传话道:“不好了,不好了,前方有人摔倒了。”
卫小娘听着不对劲,拉着来传话的人问道:“谁摔倒了?”
传话的人,朝着府里看了一眼,回道:“是段家二少夫人。”
“什么?!”卫小娘当即面露惊色,着急问道:“她现在在哪儿?”
传话的人回过神来,朝着西侧指去,“就在那儿,二少夫人怀有身孕,要是摔着了,那可不得了啊!”
“我去瞧瞧。”卫小娘听罢,疾步朝西侧走去,
林书棠偷偷跟在他的身后。
他们一前一后很快来到了段秦舟摔倒的地方。
段秦舟穿着林书棠的衣服,低着头,特地让人瞧不出容貌。
卫小娘急匆匆赶来,朝着她问道:“少夫人,你怎么样了?”
他许是因为有些着急,跑来的时候衣衫头发都变得乱糟糟。
段秦舟低着头,没有回话,只是捂着肚子哎哟了几声。
卫小娘往前走了几步,蹲下身准备将她扶起,“我现在就带你去看大夫。”
段秦舟摇了摇头。
这时卫小娘好似已经发现了异样,他猛地起身想要离开。
可惜已经晚了,这里四下无人,等他转身时,脚不知怎么踩空,朝着一旁被枯稻草盖着的水池掉了下去。
扑通一声响,卫小娘全身都被池子里的水淋得湿透。
他眉头紧皱,瞧着很是不悦,正想爬上来时。
林书棠缓缓走了过来,“这不是卫家新收的义女吗?在这里干什么?”
卫小娘站直身子,水其实只到他的胸口,根本就不深。
他见着林书棠这才知道原来是被骗了,当即露出女子柔弱的模样,“咳咳,咳,方才我听说少夫人摔跤了,特地赶来救你,谁知道,掉进了这水池里。”
林书棠撑着下巴看着他,“还装,想装到什么时候,你那假胸都快浮起来了。”
有些妖魔鬼怪只需要一瓢水就能令人原形毕露,就好比现在这个男扮女装的卫小娘。
他的易容手段其实一般,原本俊俏柔美的脸蛋,再加上女子的装扮,还真难分不出个男女。
只不过喉结处贴着的人皮纸和在水里浮起来的那对棉花还是暴露了他。
卫小娘低头朝自己胸前看去,脸色白了一下,不过很快冷静下来,朝林书棠笑道:“糟糕,被你发现了。”
他话落,一跃跳到了岸上来。